Battle of Bosworth Field

        五百多年前,一位英格蘭國王登基後幾年,便在中部的平原上戰死,屍體被他的敵人拖回城內示眾,之後埋在當地教堂。他的死不僅代表舊王朝多年內戰的結束,也是新王朝統治的開始。後來隨著教堂的關閉夷平,這位英格蘭國王的埋身之處漸漸無人知曉,直到五百多年後才在一個停車場下被發現,以君王之禮重新下葬。

理查三世訪客中心結合投影及音效呈現博斯沃思戰役,個人非常喜歡這個設計。

        他是理查三世(Richard III),金雀花王朝(House of Plantagenet)最後一任國王,那場內戰是著名的玫瑰戰爭(Wars of the Roses),下一任國王亨利七世(Henry VII)是都鐸王朝(House of Tudor)第一任英格蘭國王。亨利在博斯沃思平原(Bosworth Field)擊敗理查,並將屍體運回萊斯特(Leicester)埋葬。萊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Leicester)的考古計畫經過多方配合,在2013年宣布找到理查的遺骸,理查被發現的時候雙手被綑綁,膝蓋以下的骨骸已經不知去向。

理查三世肖像,目前藏於國家肖像館(Unknown Artist Late 16th Century)

        身為一位英格蘭國王,理查的遭遇聽起來是不是有種淡淡的哀傷?不過長久以來在大眾認知裡,理查被視為罪有應得。這個深根地固的印象很大一部份源自於莎士比亞的歷史劇本〈理查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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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nburgh

         很久以前,當維京人入侵蘇格蘭的時候,將北方民族慶祝冬至的傳統一起帶到這塊土地,人們聚在一起歡度最漫長的黑夜即將離去,爾後這個傳統在蘇格蘭留了下來,當初慶祝的儀式也成為現在新年慶祝的一部份。

         Edinburgh Hogmanay是指每年愛丁堡在跨年期間舉行的一系列新年狂歡活動。來自愛丁堡的教授表示,在蘇格蘭,人們比起聖誕節更重視新年,她小時候會在年夜之際拿著火炬上街遊行。時至今日,當年自發性的慶典在愛丁堡觀光業的發展下變成全球性的商業活動一環,來自世界各地的人聚集在此狂歡,迎接新的一年到來。

1230日火炬遊行那晚放的煙火,從我們住的旅館就看到啦。

1231日那天原本想去酒吧吃吃喝喝,結果爆滿沒喝成但是卻意外擠進一間小店吃到超好吃的拉麵。

        愛丁堡在跨年期間熱鬧死了,整座城市沸騰著,到處充滿歡樂雀躍的氣氛。 酒吧裡塞滿人,新城區和舊城區的街上人潮川流不息,時時都能感覺到人群中等待的興奮。 紀念品店的爺爺和我有一下這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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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nburgh

        一個城市的歷史有多長,她的故事就有多多。那些曾經發生的事代代相傳,時至今日也成為了城市觀光的生財工具,畢竟英國這個泱泱大國就是以她曾經的歷史作為文創產業主軸。作為蘇格蘭大城的愛丁堡亦是如此,其中一個賣點就是過去的暗黑歷史。

        所以接下來,我將為大家揭密愛丁堡類似這樣的鬼故事行程到底說了什麼、去了哪裡。讓想參加但是不敢參加、考慮參加的朋友們心裡有個底,或是當個睡前讀物也行。

第一個故事:蘇格蘭議會裡的童僕鬼魂

        故事要追溯到1707年蘇格蘭和英格蘭合併的時候。現在蘇格蘭議會(Scottish Parliament)的所在地當時還是聯合條約推動者──第二任昆斯伯里公爵詹姆.道格拉斯(James Douglas)的府邸(Queensberry House)。道格拉斯有個瘋兒子也叫詹姆.道格拉斯,因為各種瘋狂行為對貴族來說是非常不光彩的,於是小道格拉斯被長期軟禁在府邸裡以免他在外面惹事生非。

這棟是舊蘇格蘭議會(Parliament House)現為蘇格蘭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Ghost Tour就是在這裡開始講故事的,當時傍晚五點天已經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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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 Minster

        延續前篇封存中世紀英格蘭:老城約克York,約克之所以迷人,在於城牆圍繞的土地之上占領者來了又去,層層疊疊建立起我們現在看到的樣子。教堂作為歐洲社會的生活重心,人類用短暫的生命在綿長的時間中不停修建,即使世代更換依然留存人類的想望與企圖屹立不搖。約克大教堂(York Minster)亦是如此,經過時間洗鍊成就如今的莊嚴華麗。

        約克基於地理優勢,成為前仆後繼入侵者為了控制北英格蘭的搶奪之地,羅馬人、盎格魯薩克遜人、維京人、諾曼人都曾在約克留下足跡,而這卻也是約克大教堂的初始。

        約克大教堂的現址最初為羅馬人所築的碉堡,地下室依然可以看到部分的石牆遺跡和下水道。後來羅馬帝國沒落,約克沉寂了好一段時間,直到七世紀的時候盎格魯薩克遜人在這裡建了大教堂才又重新躍然紙上。

        現今看到的約克大教堂是以後來諾曼人所建的大教堂為基礎擴建而成(根據大教堂的指示在地下室依然可以看到諾曼大教堂的輪廓線,但是我真的看了好久都沒找到)。當時的樞機主教雄心勃勃,要讓約克大教堂成為境內最雄偉的宗教建築,於是西元1225年至1255年間大教堂的建築出現轉變,完成大教堂最初期的哥德式設計。

約克大教堂外展示的約克老城模型,我在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一個爸爸帶著兒子經過,爸爸還用一種非常驚奇的聲音跟兒子說「是約克大教堂的模型欸!」,莫名覺得超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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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

        前陣子聽到一個笑話,「來英格蘭只要去三個地方:倫敦、劍橋、約克,你就把英格蘭玩遍了。」雖然有點誇張,英國值得去的地方多的去了,但是這個笑話也顯露它們的代表性與重要性。其中,約克是英格蘭保存最完好的歷史城市之一。前任英國國王,也就是現任女王伊麗莎白二世她老爸喬治六世曾說「約克的歷史就是英格蘭的歷史」,可見約克的地位是有蓋章認證過的。

        基於約克是個存在有夠久的老城,先來縱觀一下歐洲和英格蘭的小歷史。小時候都學過那個把整個地中海包起來的羅馬帝國,版圖涵蓋英格蘭地區,西元43年羅馬皇帝克勞狄一世(Claudius)帶著四萬人馬打到英格蘭肯特(Kent)並且北上進攻艾賽克斯(Essex)。羅馬人以四個據點將英格蘭劃分為四個區塊:倫敦(London)、賽倫賽斯特(Cirencester)、約克(York)和林肯(Lincoln)。當時羅馬軍團實力雄厚,但是到了五世紀的時候,已經不足以抵擋外力入侵,其中包括了盎格魯薩克遜(Anglo-Saxon)。

        西元475年羅馬帝國分裂,西羅馬帝國非常短命一年之後就滅亡了,也宣告古代歐洲結束進入中世紀。自大約五世紀盎格魯薩克遜入侵英格蘭,九世紀還有維京跑來登陸一下,一直到了西元1066年征服者威廉(William the Conqueror)從法國帶著諾曼大軍入侵英格蘭加冕為王,徹底改變英格蘭的文化和語言。現在我們知道的歷任英國國王與女王便是從征服者威廉後開始計算的。

        非常粗淺的講完這段歷史之後,約克終於要上場了。

        羅馬第九軍團在西元71年從林肯北上,並在未來的三個世紀中將約克發展為重要城市。現存在約克的羅馬痕跡不多,大多數的地標都是在中世紀時留下。請讓我為大家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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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field Alpacas

        俗稱草泥馬的羊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夯的不得了。在雪菲爾郊區有個農場不但專注祕魯羊駝繁殖而且還提供民眾和羊駝玩耍的機會,離市區只要二十分鐘的車程,那就是Mayfield Alpacas Animal Park

        據說一開始是因為在1998年農場的女主人為了抵抗癌症轉移注意力而飼養了兩隻羊駝,然後很快的變成五隻而且數量越來越多,在2001年的時候開始對外開放。

        先為大家科譜一下羊駝歷史:大約一千萬年前,駱駝科動物最早的祖先便存在於現今的北美大陸,三百萬年前部分祖先南遷分為兩支,演化成為現在大家知道的羊駝(Alpaca)和駱馬(Llama)。

        羊駝又分兩種:羊駝毛又短又捲又濃密的Huacaya,和羊駝毛又細又直像鉛筆一樣一綹一綹的Suri。根據估計,羊駝總數中大約95%都是HuacayaSuri僅有5%

        Mayfield Alpacas,跟羊駝僅僅一道圍欄之隔,會被吐到口水的那種距離。一靠近圍欄羊駝就跳躍著跑向你,但是牠們真的超級勢利,發現沒有食物之後只要三秒立刻對你失去興趣,然後開始自顧自地伸長脖子地毯式搜索草地上能吃的渣渣碎屑。聽其他朋友說,還有羊駝會把同伴攆走就是為了搶吃飼料,真的是不管哪個物種社會關係競爭都好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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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sal Head

        只要是跟雪菲爾相關的介紹,不論網站還是書籍都會大肆宣揚一件事情:如果你在雪菲爾,這大概是你人生距離英國第一個國家公園峰區(Peak District National Park)最近的時候了,不把握機會去一次是會後悔的啊!事實上,作為英格蘭第四大城的雪菲爾,三分之一落在峰區裡面,就連當初敝校也把這個當成招生宣傳之一。

        十九世紀的時候,英國米德蘭鐵路公司(Midland Railway)規劃建造一條鐵路,一路從倫敦通往中部大城曼徹斯特,開鑿隧道架橋鋪路,並在1863年完工。之後的一百多年間,火車往來兩地乘載旅客、運送貨物,直到1968年這條鐵路才停止營運。

        鐵路步道Monsal Trail便是當初連接倫敦與曼徹斯特鐵路的其中一段,從巴克斯頓(Buxton)往東延伸到到貝克威爾(Bakewell)為止,總長大約十六公里。

        整條步道共有七個附設停車場的入口,方便遊客選擇想要前往的地點。不幸的是,如果從雪菲爾搭乘大眾運輸aka公車,只有貝克威爾才有站牌。根據個人實際經驗,如果走路從貝克威爾出發,綜合東摸西看、被風吹的厭世程度、去回程的時間,大概走到約三分之一處就可以折返了。

.圖片來源 Peak District National Park,圖片引用不具商業營利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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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kewell

        英國最迷人的地方之一,就是不管去到哪裡,隨時都能泡在她的人文與歷史的氛圍中,隨便一棟建築可能就是幾百年前留下來的遺跡。

        峰區(Peak District National Park)是英國最早成立的國家公園,在它南邊的城鎮貝克威爾(Bakewell)從盎格魯薩克遜時期就已經開始發展,但是大多數的建築僅可追溯至十三世紀,並在1840年代重建。

貝克威爾周邊步道眺望,隱約可見貝克威爾小鎮。

        如果從雪菲爾(Sheffield)搭公車到貝克威爾大約需要五十分鐘的時間,從市中心漸漸駛入峰區。呃不對,漸漸駛入好像不太正確,因為司機開車都滿猛的。總之,這時候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一望無際的高地,又是牛又是羊,卻有一種別於歐陸其他國家的蕭瑟之感?

從貝克威爾返回雪菲爾中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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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我離開了

帶著一背包的厭倦

及一本沒有名字的護照

繁華的地方不去了

電鐵分秒串聯起日出與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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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30 Sun 2017 13:47
  • 詩人

他用三塊錢換了瓶酒

慎重地佈置灰塵滿布的書桌

備用的筆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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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獨自一人坐在教室角落陷入沉思,周遭同學聊天的聲音哇啦哇啦糊成一片,像是耳朵進水一樣,每個聲波隔著一層水咕咚咕咚撞在耳膜上,然後放慢……放慢……變成又低又沉的緩慢音調,咕咚,咕咚。

        突然有人替她掏去耳裡的水。

        「晨露!」

        所有聲音又清晰起來。

        晨露默默抬頭看向說話的人,懦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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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砲聲「吱呦呃呃呃呃……」又「砰」的落下地,一聲接著一聲。在巴丙頓道的空蕩房子裡,接連不斷的砲聲成了一種回音,像是晚上睡覺時在耳邊飛的蚊子,嗡嗡嗡地驅不走趕不掉,非讓人的精神瀕臨崩潰邊緣不可。流蘇靠著牆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縮成一團,外面的轟炸似乎與她相關又好似無關了,在偌大的房子裡只有靠著牆,流蘇才能感到一絲踏實。

        流蘇抬起頭,透過硬冷冷的玻璃窗看見黑沉沉的天空,沒有月亮。聽說怪事都是在月圓的時候發生,今天想來不是月圓,也發生了怪事,昨天香港還風平浪靜,至少對她而言如此,今天卻風雲變色。

        月亮嗎?流蘇突然想起住在淺水灣飯店時,柳原給她打的電話。外面突然「砰」的一聲震得窗戶咯吱咯吱響,砲彈落下的地方似乎離巴丙頓道的房子更近了。人到了極限邊緣的時候,即使受到平時無關痛癢的微小刺激,也能轉化成超乎尋常的激烈反應。此刻想起柳原使流蘇的思緒如同交雜的藤蔓,越是想要釐清卻越是緊緊纏繞,那句「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就像藤蔓勒著她,勒得讓她喘不過氣。流蘇吸口氣,忽然冷笑了一下,什麼樣的死生契闊讓她一個人困在這裡,離開香港和她分開倒也成了做得了主的大事。假如兩人的生離死別,也只是為了短暫歡愉才有的謊言,那倒還不如一個交際花周旋在男人之間,單單只是為了雙方利益來的直接。流蘇又陰冷冷地笑了一下,要是柳原和每個女人都這樣說上兩句,她豈不是比那些交際花還不如?把生離死別都當成真的,巴巴望著柳原回來,其實在他心中自己只不過是名冊裡的其中一個。另一聲「吱呦呃呃呃呃……」又從遠處逼近,這次聽來像是四爺拉的胡琴,還是批了岔的琴聲。

        戰爭這段時間,巴丙頓道的房子不知何時多了許多跳蚤,或許從前也有,只是流蘇從來沒有注意過。起先流蘇只當是幾隻小蟲並不在意,時間久了,跳蚤的數量多了,流蘇原本看到也要嘖嘖兩聲,現在卻彷彿什麼也沒看見。有一晚,流蘇又倚牆而坐,赫赫發現蒼白的手臂上多了一排淡淡的紅斑,在流蘇眼中成了一個個紅火的唇印,那一個個小嘴唇都是從她的血吸取自己的慾望。她瞧著這些印子,禁不住想著這跳蚤在吸自己的血之前是否也吸過柳原的血?牠窄小的腹部或許因為吸飽他們兩人的血而腫脹,滿滿的,都是溫溫熱熱的血,在牠的腹部裡全部都融在一起。那跳蚤想必比一般的跳蚤來的大許多。她瞧著想著,忽然噗哧笑了出來,冷冷的,落下的一滴淚,也冷冷的。

一天,流蘇又聽見「吱呦呃呃呃呃……」,聲音從來沒這麼近過,然後聽見「砰」!她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整個人摔在地上,頭撞上地去,再抬起頭她的視線已經是模糊的,巴丙頓道的房子的粉塵磚塊就像暴雨般落下。流蘇看著,以為這場暴雨不會停止,但最後還是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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